说出去的话跟泼出去的水一样,都是收不回来的。
“要是实在喜欢,厚脸皮死缠烂打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瞅见宁朔那张越来越凝重的脸,丁承的声音放的更轻了。
“但我知道,你肯定不愿意这么做。”
宁朔更沉默了。
这不是他愿不愿意做的事,是他昨天才信誓旦旦的跟叶沂保证自己不会纠缠他。
今天就要出尔反尔,这未免也太不要脸了。
“算了……”
他垂头,去看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合同条约,“就这样吧,我跟他不一定合适。”
他一副全心全意投入工作的态度,丁承就是有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唉……”
虽然说算了的是宁朔,但是当天晚上听到叶沂的名字,他还是不由自主竖起了耳朵。
“叶沂跟你分手了?今天都没来给你做家教。”祝深照例一边吃饭一边嘲笑宁洛渝。
宁洛渝一囧,“别瞎说,他只是今天兼职出了点问题,所以才没来。”
“还在做那兼职呢?”祝深轻屑一笑,“他都有你了,还做什么兼职啊?是不是你给他的钱不够,他故意用兼职的事提醒你呢?”
“你……”
宁洛渝下意识想叫他闭嘴,但转念一想,叶沂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,到现在都没搞懂他的心思,有祝深这个大喇叭一直嚷嚷反倒还能起个提醒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