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沅倒没有膨胀到以为他天下无敌。

反而在这过于顺利的局面中，察觉出一丝不对劲。

积雪联盟今天说是一盘散沙，不如说是出现了好几个判断失误，像是对形势有了错误的认知后导致的。

顾星霜想了想：“今天的确奇怪，他们都是多年的帮主和指挥了，就算没有春和景明一统全局，最基础的指挥能力还是有的。”

“以前倾尽天下在，他们也是各打各的，不至于今天没有春和景明就完全不会打了。”

“今天确实太不正常了。”

应沅摸摸下巴，突然问：“积雪在其他帮派有没有卧底？”

顾星霜点头：“有的，以前倾尽还在，就有卧底，我就知道两个。现在按照春和景明的性格，肯定还有。”

他了然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春和景明暗中耍手段，故意不让他们上中岛？”

应沅笑笑，不愧是顾星霜，反应就是快。

“我也不知道，我就是这么猜，今晚打得太顺了。”

顾星霜思考了一下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要是放在以前，我会说，春和景明不至于这样。”

“在经过了那件事以后，我觉得这完全是他做得出来的事情。”

“我现在都不确定卧底真的只有两个吗？说不定早就有很多个，他没告诉我了。”

顾星霜慢慢地分析这次要真是春和景明暗中搞出来的，他这么做的目的：“牺牲一两周的失利，换取大家的信任和联盟的团结。”

“从大局的角度来说，不亏。”

今晚赛后，烟雨江南的明显不怎么说话了。

有人跳出来嘲讽风和景明，那几个帮派的帮主还帮春和景明说话。

以前春和景明可没有这样的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