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霜忍不住问：“如果积雪真的解散了怎么办？”

应沅：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，那就散了吧。”

顾星霜：“…………”

顾星霜脸上的不忍太明显。

应沅好笑地捏捏顾星霜的手。

这人心怎么这么软？

应沅：“不用担心，连你们那个什么倾尽天下，最后都有人战出来接手。”

“积雪不至于一个人都不愿意战出来。”

应沅突然警觉：“你该不会是想回去接手吧？”

顾星霜无语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
“我不是做帮主的料。”

“而且我不会回烟雨江南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有你就够了。”

顾星霜最后那句话说的声音很小。

应沅在花间酌酒一天，他就一天不会离开花间酌酒。

在花间酌酒，乃至在星河入梦，他还有那么多好友。

他没有离开花间酌酒的理由。

他只是脾气好，又不是傻子。

应沅眼睛倏地亮了，他一秒钟缠上了顾星霜，亲昵地亲他的脸：“你刚刚说什么？”

“你好像说了什么很了不得的话。”

顾星霜本来就不太好意思说情话，他刚刚那句是肺腑之言。

说出口的时候已经刹不住车了，所以只能尽力压低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