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问他的问题干嘛?很难不让他多想。
这兄弟追人的方式这么迂回的吗?
陆行更急了。
不是哥们儿,应沅就在旁边看着呢。
你是想让他死吗?!
陆拾捌:草,我对霜降能有什么意思,我们是非常纯洁的朋友关系。
想到应沅,陆行连忙献个殷勤。
陆拾捌:他都和原因结成情缘了,我不会插足人家感情。
陆拾捌:我是怕你对霜降有意思!
陆行摊开说,狠狠点了苍梧。
听见了吗?不要插足别人的感情!
虽然他也没觉得苍梧插足,完全是应沅自己脑补。
苍梧:……不要侮辱我们纯洁的友谊。
他很快又发来新消息,语气迷惑。
苍梧:他和原因那情缘不就是随便挂的吗?
苍梧:没啥插足不插足的吧。
苍梧:到底啥玩意?所以究竟是谁对霜降有意思?
苍梧后面又发了一些消息,应沅都没看到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句“他和原因那情缘不就是随便挂的吗?”上,无法挪开一丝一毫。
他抢过陆行手机,怒火几乎化成实质。
陆行都没敢动。
要死,火上浇油。
应沅一个字一个字地敲,因为手抖,点错了好几下,费了好大劲,才把一句话拼凑完成,发了过去。
陆拾捌:谁和你说他和原因的情缘是挂的了?
苍梧:霜降啊。
应沅的表情忽然变得沉静,因为愤怒和激动而颤抖的身体恢复正常。
他只是那么站着,陆行却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