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力气还在越来越大。
“燃燃能不能不要丢下我。我好像受不了没有你。”
如果从未拥有,并不会觉得分别会有多么撕心裂肺。年少的江折没想过多年以后,要再次放开杨欲燃,和当初目送他出国根本不一样。
放不开的手,紧紧抓在杨欲燃的胳膊上。
“水”
死嘴。杨欲燃的思绪很清晰,清晰的可怕,但嘴不太受他的控制,眼睛还没睁开,就开始找水喝。
听见声音,江折马上反应过来,总算是把杨欲燃放下了。杨欲燃没等多久,又感觉到江折的手蹭上来,抓住了自己的手。
和有分离焦虑的狗一样。
预想中大口大口的冰水没有进入口腔,江折用棉签沾了点水,给杨欲燃润唇。杨欲燃着急地想舔,却没有力气,甚至没法埋怨,只能让江折一遍一遍,不厌其烦地给自己湿润嘴唇。
“头还疼吗?杨望说你很着急回来,要不要还是去医院?”
“不要。”
江折也知道自己急着赶回来,居然还想把他送回医院去,真是的。杨欲燃安静地躺着,江折也不再多问,帮杨欲燃收拾杂乱的衣衫。
“还有力气说话吗?要不明天再说?”
江折停顿了好久,最后问出了杨欲燃这个问题。声音有点沙哑,似乎是考虑了很久。
杨欲燃没什么力气搭理他,放到明天确实可以让杨欲燃更舒服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