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望看出了他这些小动作,又叫来服务员给他开了听牛奶。

“我又不是小孩。”

杨欲燃话那么说,毫不犹豫插上吸管,连续喝了好几口,总算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
“你应该猜出来了,我要问你些什么吧?”

放下手里的牛奶,杨欲燃沉下脸,面色不悦地质问杨望。杨望没有否认,只是把一个文件夹递给杨欲燃。

“这里面的东西,你上次看过了以后就急着走,都没和我打过招呼,然后就出事了。”

杨欲燃的手顿在半空,把这里面的东西说的和什么危险品一样,也就杨望了,杨欲燃这会儿都不知道要不要接。杨望就往他怀里一塞。

“给过你了,本来就是你的。物归原主。”

杨欲燃抽抽嘴角,杨望这是真的强买强卖,毫不客气。

杨望晃动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香槟,透过带着气泡的液体,凝视着杨欲燃,杨欲燃平静地注视着他,知道他现在看的是那个还没失忆的自己。

出事之前,不和他说一声就跑了的坏弟弟。

“我对我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抱歉,但我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个什么东西。你怎么不说说你不给我打预防针呢?”

杨望对他的厚脸皮感到无语,默默转动着杯子。

“你现在,记起来多少了?”

“只记得留学的事情,回来以后的还不知道,但猜也猜的差不多了,陆渊也和我说了很多,不过你知道,我现在想知道的不是这些。”

次要的都不重要,是什么让江折没法和他敞开心扉,又是什么让杨欲燃那么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