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折嘴上嫌弃,却主动去检查杨欲燃的腿。蹲下来的样子,叫杨欲燃想起了江折走之前的样子。
哼,这不那么多年也没变嘛。就是这个态度差点。
一想到是在做梦,杨欲燃的坏心思就长出来了。盯着骂骂咧咧的江折看了一会儿,一个字没听进去,但怎么玩弄江折已经想到了。
“你听没听啊,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沾水,你把医生的话当耳旁风吗?在这样你上课我不送你了,你自己跳过去。”
嗯嗯,再说点,好久没挨骂了,爱听。
杨欲燃笑着支起脑袋,看着江折,把江折看出一身鸡皮疙瘩,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杨欲燃。
“江折,我问你个事哈。”
“问呗,神神叨叨。”
江折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,杨欲燃也不急。就等着江折喝了一口,还要喝第二口的时候开口。
“江折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“咳咳!咳咳!你是不是咳,犯病了?不是摔到腿吗,脑子也跟着出问题了?”
反应比杨欲燃想的还要剧烈,杨欲燃欣赏着江折狼狈的样子,笑得可开心。成熟的江折固然是个好的伴侣,但年轻的江折更好玩。
见杨欲燃笑而不语,江折的反应更大,流连后退好几步,试图离杨欲燃远一点。
“你不反驳你的性取向,也不反驳喜欢我,就说我脑子有病。江折,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?”
杨欲燃叹了口气,似乎是对江折无力的反驳表示同情,江折胀红了脸,水也喝不下去了,强忍着羞耻,才没把水泼到杨欲燃脸上。
还挺理智?杨欲燃其实不介意被泼一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