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欲燃心里吐槽着,向着江折房间移动的速度却不减。伤到腿还能走那么快,也就他一个了。

“呃,是这个房间吧。”

一股脑往里面走,杨欲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笃定。仿佛他脑子里忘记的事情,身体都替他记住,不断引导着他。

应该很快能记起来吧。杨欲燃想着,推开了江折房间的门。

“我就说嘛。”

看得出杨欲燃也很久没在这里住了,但江折没把杨欲燃的一点痕迹抹掉。杨欲燃跳过去躺在床上,莫名其妙感到安心。

这就是他和江折一起生活的房间吗。

“怎么还没记起来。”

杨欲燃蹙起眉,对这个地方的熟悉,和他现在空白的大脑让他有点不适应,从来没有那么期待过自己能想起来。他和江折在这里一定有些美好的回忆,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
真讨厌。

“你怎么自己跑到这里的?你的腿还好吗?”

江折气喘吁吁地闯入房间,杨欲燃斜眼看了他一眼。没有开灯没拉窗帘,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江折的表情,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。

“你半天不出来,那我自己逛逛咯。而且小爷我是谁啊,拿着拐杖我能和初中生赛跑!呃,江折,你不要”

口嗨半天,江折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,走到杨欲燃身边,蹲下检查他的腿。杨欲燃顿时感到很痒。不仅仅是腿上,心里也痒痒的。

“打着石膏还那么跳,你以为你是小学生吗。”

好像生气了,杨欲燃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,没能起来。

好奇地探了探脑袋,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江折那么明显的责备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