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过的衣物,有股江折身上很好闻的雪松味,让人很安心。

也很兴奋。

这副模样不可能叫江折看见,杨欲燃红着脸,试图不去在意自己身体的变化,但这变化太过明显,太过张扬,叫他自己无法忽略。

只能默默对自己伸出了手。

“江折”

衣服被杨欲燃捏皱,湿哒哒地搭在杨欲燃的身上,像是有人欺压上来,水不住往下流淌,快分不清黑夜白昼的界限。

“呃嗯”

不知道过了过久,比杨欲燃想象中的困难。睡衣有江折的味道,但是太淡了,杨欲燃觉得不够满足,直接拿睡衣包裹,终于。

但是衣服脏了。

“”

虽然本来把衣服弄湿就不能穿了,但这和把江折衣服弄脏完全是两个概念。清醒过来的杨欲燃拿着睡衣有些束手无策,负罪感将他裹挟。像是对江折做了点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
“杨欲燃,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

“没!呃,有,衣服湿了,你再帮我拿一套吧,要我自己的!”

杨欲燃紧张地看着门口,江折没说什么。过了一会儿,江折敲了敲门,告诉杨欲燃衣服在门口了。

然后就没了动静。

杨欲燃还抱着江折的衣服发愣,发现江折没打算帮他把衣服带进来,有些不自在地把门打开一条缝,快速把自己的衣服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