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重复了一次,这次江折没有很快否定杨欲燃,也没把怀里的人推开,任由杨欲燃在他怀里动手动脚。不阻止这份暧昧,就是默认杨欲燃可以更加过分。

杨欲燃觉得有趣,江折表面上还装得和正人君子一样,打算和杨欲燃保持婚前一样的合约关系。

快玩笑,对着喜欢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坐怀不乱。

“还想我回去吗?”

杨欲燃笑着亲了一口江折的下巴,江折不自在地往后躲了躲。一时想不起来要说什么。

“房间已经给你收拾好了”

“你房间也收拾好了不是吗?”

杨欲燃的手下滑,江折终于忍无可忍,把人推开了。杨欲燃两手一摊,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做的样子。和学生时期一样,卖了江折一个嬉皮笑脸的态度,重新凑了上去。

明明有感觉嘛。

“杨欲燃。”

江折的呼吸加粗,语气里带着点警告,杨欲燃装作没听见,继续自己的动作,还不忘对江折笑笑。

“你还记得我说过的东西吗?婚后有点事情和你说。”

“你不是说改天再说吗?”
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
杨欲燃扯开江折的衬衫夹,不忘弹它一下,江折被疼痛刺激地更加敏感,杨欲燃有点移不开眼睛。

可能会做过头。

那又怎样。

“不觉得叫得太生疏了吗?我们都结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