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江折这个傻逼能认出来就好了。
“能怎么办,证都领了,他敢不放下?反正我不会说的,丢人。”
陆渊看了看杨欲燃的脸色,把剩下的话咽下,犹豫片刻,拍了拍杨欲燃的肩膀。让杨欲燃想起来他们上次一起喝酒。
到现在为止,他们都似乎没走上正途。
“你好好久不见?”
杨欲燃抽不回自己的手,被江折死死地捏着,根本动弹不了。假笑挂在脸上差点没绷住,强忍着脾气,才没给江折一拳。
最后挑来挑去,杨欲燃也不知道犯了什么抽,把和江折第一次见面的那条裙子找出来了。
穿上还是和以前那样,英气逼人,非常漂亮,就是被江折稍微喂胖了一点,能把那衣裳撑起来了。比过去还更多了一分风韵,叫人移不开眼睛。
江折没说话,盯着杨欲燃,手上的力道加重。杨欲燃吃痛,却挣扎不开,只能对着江折勉强笑了笑,委婉地提出意见。
“江先生,你弄疼我了。”
“别那么叫我。”
江折皱起眉头,对杨欲燃的称呼相当不满意。杨欲燃很少见他情绪挂在脸上,有些分神,忽略了自己手上的疼痛。
还挺新鲜。
杨欲燃放弃了挣扎,就叫江折那么牵着自己。对上江折的眼睛,蓝色的眼眸泛起波澜,万千情愫转瞬即逝,江折别开了眼睛,不再去看杨欲燃。
啧,矫情。杨欲燃不耐烦地撇撇嘴,搞不懂江折到底犯什么毛病,要牵手也是他,现在不说话的也是他。
“江先生应该都知道了,关于我的身份,还有性别。我接近你就是有目的,你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。我不需要你了,所有请不要再来找我。都是成年人了,不要因为这些小事纠缠不休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