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不知道怎么的, 看见杨欲燃那小子或者听见他的消息,江折的反应就很奇怪。脸上会热起来,心跳也会加快,江折不太喜欢这种感觉, 避着杨欲燃快一个月了。
结果那小子更离谱,还以为江折要和他宣战,咋咋呼呼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什么不战不休的。
幼稚。
但江折的心跳更快了, 乱七八糟地敲着混乱的鼓点,忍不住去在意。
所以在搞清楚自己到底哪里出问题之前,比起爷爷家, 杨欲燃那边是更不能去的。
“我不要还是去爷爷那里吧。”
“那就那么说好了哈!”
江父江母喜笑颜开,只要提到杨欲燃,江折就会退而求其次,别的要求都能接受,连去他最讨厌的爷爷家都愿意。
江折点点头,看起来把注意力转移会了卷子上,爸妈也没再管他,美滋滋地收拾行李去了。
后来江折自己知道了,这张很简单的习题卷,他错了一个很简单的小问题。
就因为这个问题,后续被杨欲燃笑了整整半年。
江折不太喜欢自己那个爷爷。他对自己的独子也就是江折的爸爸,过于溺爱,爱屋及乌江折妈妈也得到了优待。
除了江折。
爷爷需要一个有能力的继承人,那个人已经不可能是爸爸了。老人家似乎也意识到对独子的溺爱,于是在江折的身上严加管教。
江折的父母,很乐观和洒脱,对江折相当好。就是对上江折的爷爷,他们也说不上话,不能忤逆老人家的意思。很长一段时间,年幼的江折被压力压地喘不过气,却一声不吭,江母实在是心疼不过,才提出了让江折由他们来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