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欲燃觉得好笑,故意不回答,看着江折对着他笑笑。

“亲我一下告诉你?”

“杨欲燃…”

见江折认真了,杨欲燃哈哈大笑,从沙发上爬起来,往江折身边凑了凑。

虽然江折对他的行为很不理解,但似乎没有很讨厌,也没躲开,就是身体稍微僵硬了一瞬。

“当然是都记得,我又不是那种喝了一点,能把所有事情都忘光的人,难道你认识这样的人,哈哈哈哈,那太倒霉了吧!”

江折的脸色更加复杂,也不晓得是因为杨欲燃的前半句话,还是后面半句话。

“大大方方的,都成年人了,双方你情我愿…你自愿的吧?”

杨欲燃把江折逗得不知道说什么,盯着杨欲燃看了半天,最后点了点头。

很好,既然都是自愿的,就代表着还有下一次。杨欲燃完全顾不上自己昨天晚上晕过去的丢人,还有早上起来的酸痛,满意地拍拍江折的肩膀。

“那不就好了?我们马上要结婚了,这种事情很正常的。”

最好觉得正常,早点把杨欲燃那个糟心的马甲给忘掉,反正现在杨欲燃已经用不上了。

说着,手已经贱兮兮地摸上江折的腹肌,有一下没一下地给江折点火,全然没了昨晚求饶的狼狈可怜。

江折看着他,没阻止杨欲燃的行为。

“我回来就是要和你说,我们去领证。”

“什么?”

杨欲燃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,摸江折的手都收回来,不可置信地眨眨眼。

“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?你着什么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