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会儿,杨欲燃的酒已经醒了差不多,也不能再如无其事地干些坏事。被江折抱起来的时候更是心虚,思索着要是现在逃跑江折第二天的态度会是怎么样的。

“不行吗?那要不算了?”

“算了?”

杨欲燃不可置信地看看江折,看不出任何问题,似乎真的在和杨欲燃商量。瞬间杨欲燃的理智断线。

他辛辛苦苦一晚上,怎么能就那么算了!

轻轻攀上江折,杨欲燃别开眼睛,对江折勾勾手,把江折送了送。

“不算吧,就我一个人舒服,不公平。我不想欠你。”

江折有趣地看着杨欲燃稚嫩的动作,上次完全是靠着江折主导,虽说没比杨欲燃好多少,也多少是有点经验了。

所以略胜一筹,让江折也有点爽。

杨欲燃的态度暧昧,动作更是虚虚的。有贼心没贼胆,江折稍微碰到一点自己,就和被猫盯上的老鼠,夹着尾巴要逃跑。

“是啊不公平。”

“啊!”

江折把杨欲燃整个人托起来,抱在自己怀里,杨欲燃被这样亲密的拥抱吓了一跳,很快又眷恋于江折的体温,抱住了江折。

“你就那么干抱着?”

江折低沉好听的声音在杨欲燃耳边响起,亲了亲杨欲燃的耳钉。似乎是认出来了,但就是不说,反反复复把玩着。

也不问杨欲燃戴着是什么意思,仿佛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配饰,让杨欲燃很不爽,本来还想靠这个和江折关系缓和一点,结果江折从头到尾都没问起来,但这个态度又摆明了他明明认出了,这是他送的耳钉。

“不干抱。”

杨欲燃吃力地找了找位置,吞了口唾沫,馋也是自己馋,愤愤地扯了一把江折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