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欲燃眯起眼睛,摸摸自己撞到的膝盖。盯着水汽氤氲的浴室的天花板,有点缓过不来神。江折抓着他的手, 说不出话,牵着杨欲燃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扯。

摸到江折湿润滚烫的脸颊, 杨欲燃忍不住多摸了两把,好奇地戳了戳江折的脸, 被江折警告性地掐了一下手心。

杨欲燃的脚趾微微蜷曲, 方才的不爽早就被水冲淡, 全然没了开始的难受,只剩江折盘踞在他身边的光景,相当漂亮。比花洒的滴答还要大声, 杨欲燃仰起头, 舒服。

怎么成这样的来着,杨欲燃放空地想了想。

刚刚江折好像也是要进来洗澡,然后帮自己解开了解不开的扣子, 浴室不小,但有点冷,两个人稍微离得近了一点点。

然后,然后不知道谁先动的手, 嘴巴就黏在一起了。

杨欲燃不认为自己的欲望哪里难以启齿,很高兴江折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再纠结正确与否,他有秘密不能告诉江折。

但杨欲燃难得敏锐地发现了,江折似乎也有什么事情瞒着他。

不过, 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,杨欲燃不打算刨根问底,现在的气氛也不适合说正事。得先和未婚夫, 再翻云/覆雨一次。

杨欲燃主动又热切,但技术着实不行。江折看着他笨拙地伸手,默默把他的手握住了。

“我来。”

杨欲燃有些不高兴,想说些什么,但很快就说不出来了。

“江折!你在干什么?呃脏。”

说完又觉得不太对,他正在洗澡呢,能脏到哪里去。没了借口,杨欲燃只能尝试躲开,显然江折不会给他这个机会,之前把手给他解开,已经是大发慈悲了。

主动性被完全剥夺,杨欲燃觉得很不自在,但舒服的感觉马上冲淡了这点不爽,他开始享受这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