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什么都没发生,但只要杨欲燃轻轻一扯,暧昧的牙印就会露出来。
杨欲燃吞了口唾沫,觉得牙更痒痒了。
“江折,我好像喝多了。”
“…你终于知道了。”
从江折怀里挣扎出来,杨欲燃坐到江折的腿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江折被这个姿势搞得不太自在,微微偏开了头,被杨欲燃不由分说地捏住,重新转了过来。
“看着我,不许逃。”
说着,杨欲燃似乎还觉得不解气,又捏了一下江折的脸,感觉手感相当不错,满意地把嘴唇凑上去,在江折脸上亲了一下。
江折默不作声,今天晚上已经被这个狗一样的醉鬼非礼了好多次,也不差这一次。
“你就不怕等你醒酒了,我拿这个来笑话你?”
“你也知道要等我醒了才能说,现在说有什么用?”
杨欲燃笑嘻嘻地又在江折另一边的脸上啄了一下。江折对自己脸上的口水印有些无语,但还是扶了一把杨欲燃的腰,让他能坐得舒服一点。
“再说了,你是我未婚夫,我亲亲你怎么了?”
说着,杨欲燃相当霸道地捏住江折的下巴,江折看着他咋咋唬唬的样子,强忍着笑,表示默许。
打打闹闹了一段时间,杨欲燃突然不说话了,盯着江折不放。
“怎么了?”
江折揉揉杨欲燃乱糟糟的头发,他的发根已经开始长黑头发了。不明显,但还挺可爱的。
“江折,我可以亲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