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自己的失态,杨欲燃默默坐回去,警惕地离江折稍微远了一点。

“不急这个的话,你再急什么?不许说什么?”

这回江折是直接演都不演了,杨欲燃咬牙切齿地站起来,对着江折的肩膀恶狠狠地捶了一下,看上去很凶,其实就和猫挠一样。

杨欲燃也想不到,自己居然有天会舍不得揍江折。

还是他那么欠揍的前提下。

“不是要去见叔叔阿姨吗?快点快点,别浪费我时间不对,先去挑礼物。”

“礼就免了,我给你准备好了,现在已经送到他们手上,挂的你的名。”

杨欲燃狐疑地看了江折一眼,那不是时间都节约下来了吗?那么早给他请假干什么?

“不就吃个晚饭吗?用得着请半天假”

“谁告诉你就吃个饭了?”

“啊?”

杨欲燃也没想到,自己会这样混在江折他们家里。

江折那么早来接他是有道理的,江父江母是多年的双排钓鱼战友,本来两人的心思就不在商业上。

等到江折出生后变本加厉,三天两头往外面跑,就为了钓那么两尾鱼。

这些都是江折爷爷说的,但他又宠溺自己唯一的儿子和嘴甜的儿媳。不太会说话的江折就被从小教育着如何继承老爷子的衣钵。

只是钓鱼这门艺术,显然江父江母也没想让江折放下。

“燃燃!你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