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饮鸩止渴,却惜命得很。
杨欲燃抓着拖把,心不在焉地把地上的小水坑拖干净了。江折的尊重和分寸感他是知道的,除了对上杨欲燃,他对任何人都是这样。
性别不是问题,那就是人的问题,杨欲燃都快能把手机盯出洞了,等着江折的下一句话。
江【我不会来打扰你,我会等你想好,主动来见我但我不会放弃打听你,这个你别无选择。特别是你小表哥,你知道吗?他似乎知道很多关于你的事情。】
“咚。”
杨欲燃手上的拖把掉在地上,瞪大眼睛看着江折最后一句话。
他应该,从没告诉过江折自己和这个所谓的远方表亲很熟。应该告诉江折他不太熟悉的才对。这不对,江折记岔了。
杨欲燃拿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,他刻意避免了江折把这两个身份联想起来的可能性,江折到底是怎么
杨望!杨欲燃捡起拖把,狠狠握住,随后一想,又不可能,他哥留住他女装的身份,就是要让江折把心思花在那里,而不是杨欲燃身上。
那到底是为什么杨欲燃想不明白,总觉得江折会做出些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他想起来早上江折那些有些异常的暧昧。杨欲燃自己有点忍不住还好说,像江折这样的人,不可能会有那么无趣的多余欲望。
对吗?杨欲燃想起女装时江折盯着他看的眼神,又有些不确定。
今天早上的几个瞬间,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江折那隐忍的炽热。
杨欲燃摇摇头,很有可能是江折像和他套话,故意装出来的!思索一番,还是得和江折当面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