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江折到底要干嘛。

熟悉的雪松味从江折的袖口飘出，杨欲燃别开目光，江折把手放在了他的头上。

摸了摸。

“杨欲燃，要是我不想送你，杨望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
“同样，要是你那么抗拒，你从一开始就不会上我的车。”

宽大的手掌抚摸着杨欲燃的脑袋，把他柔软的头发揉乱，和他本人刺头一样的性格不一样，他的每一寸发丝都亲密地贴着江折。

歪理，杨欲燃瞪了江折一眼，却没躲开。

任由江折对他的头发乱摸一通，难得的好脾气。

“我最讨厌这些事情，腌臜，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
江折点点头，并没有否定杨欲燃的话，也承认了自己和杨望做的交易算不上多么光彩。甚至有些上不了台面。

但他告诉杨欲燃了。他大可以不告诉杨欲燃，然后坐享渔翁之利。

杨欲燃不明白，在江折眼里，他现在到底算是什么？是可以有点暧昧的未婚夫，还是相互不对付的死对头，抑或是带有青春回忆的老同学。

又或者，是和他的白月光的替身？
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，你永远只是你。”

江折收回手，漫不经心地提了那么一嘴，杨欲燃别开脸，看向窗外。江折的话语随着风声消散在空中，也打消了杨欲燃那点不安。

至少现在，江折说了他就是他。就算他不知道两个都是杨欲燃，杨欲燃也愿意去相信。

“杨望！你什么意思，你真当你弟弟是个什么很好用的硬通货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