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完发现自己太好说话,刚要反驳,又觉得江折说的实在是有道理。

虽说是契约婚姻,但人生毕竟就那么一次,不能怠慢。

况且杨欲燃现在对江折很感兴趣。

“行,那等我下班?”

杨欲燃给自己找补,显得自己没那么感兴趣,江折也没拆穿他拙劣的演技。

“可以,我有空。”

杨欲燃这几天休息的不好,一直被江折导致的情绪带着走。梦里都是江折,现在也有点犯迷糊,看着江折像是在做梦。

不对,他做梦都不会想江折在他办公室里问他,要不要去挑戒指。

看着江折张合的嘴唇,滚动的喉结,杨欲燃吞了口唾沫。

昨天晚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,看来咬得还是不够深,江折的都看不出痕迹了,杨欲燃不悦地眯起眼睛,像是自己领地被侵犯的大猫,盘算着如何重新标记心爱的地盘。

“江折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杨欲燃靠近江折,快速缩短了他们刻意制造的距离感。江折下意识回避,被杨欲燃堵在了墙角。

“你没和我说过,你今天要来啊?”

“你也没问我,还需要预约吗?我下次注意。”

尝过那滋味有多美妙,杨欲燃就忍不住。他不是什么很有耐心的人,向来是被惯坏的主。要什么就有什么。

喜欢什么就会拿过来。

“我觉得稍微有点冒犯,你是不是应该给点补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