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江折,让我看看你的脸。”

江折不语,把杨欲燃翻过来,抱在怀里。

杨欲燃抱紧了江折的脖子,主动吻上了他的唇。

方才的痛苦早就被他抛出脑后,和江折的亲密让他很受用,舔着江折的唇瓣,在舒服的时候还抓了把江折的头发。

“别抓头发”

江折抓住杨欲燃不老实的手,杨欲燃赌气一样在江折肩膀上啃了一口。

江折也不生气,一下一下亲吻着杨欲燃的脸颊,最后在他唇角的小痣流连,恨不得把杨欲燃揉进怀里。

“那枚耳钉你还留着吗?”

试探性地问问杨欲燃,杨欲燃正舒服,没怎么在乎江折的话。

还凑过去亲亲江折的脖子,被江折强行拉回注意力,又被问了一次。

“啊耳钉?你毕业送我那个?说着我就来气在的,锁家里床头柜里了。”

“我家你家?”

“什么你家!那也要是我家了好不好?”

杨欲燃咬了一口江折的下唇,有点出血,他又有些后悔地给江折舔舔。

江折却似乎感觉不到疼一样,忍不住追问。

“你还随身带着?”

“你怎么和个小孩一样那么多问题,带着带着,你送我的又不能丢。还不是你太讨厌了,不然我就戴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