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得和江折坦白,江折没有必要受到他的欺骗。

他喜欢的是长发飘飘的可爱女孩,杨欲燃的远房表亲,和他本人没有一点关系。

杨欲燃抬头,将杯子里剩下的一点一饮而尽,把陆渊吓出个好歹。

“祖宗!怎么全给喝了,你以为这是饮料啊?”

头好晕,杨欲燃支着脑袋,有点听不清陆渊在说什么。

他好像是低估了这杯酸酸甜甜的液体,酒精不断攻击着他的理智,思考缓慢到几乎停滞。

“我会我会告诉江折的,就算他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,我也认了,是我的问题。”

见杨欲燃这副模样,陆渊实在是不忍心。

怎么好好的人,在江折家里住了几天,变成这样了?之前杨欲燃可乐观向上,从来不会因为这点人际关系的小事难受成这样。

现在借酒消愁还没个度,陆渊站杨欲燃这边,对江折的怨气很足。

“别那么说燃哥,他就没错吗?他要是当时好好和你说,不想去国外深造了,你也不至于这样对他。”

杨欲燃摇摇头,这两件事情不是一个等级的。

至少他现在看来,自己对江折做了很过分的事情。

江折守了那么多年的初恋,被自己稀里糊涂占了位置,还对江折起了色心,动手动脚

头好晕,杨欲燃趴在桌子上,头脑像是灌了铅,根本抬不起来。

“别睡这啊哥!哎呦喂,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,我叫司机来”

“江折”

陆渊叹了口气,杨欲燃设计江折,把自己赔进去了。挖个坑江折还没进去,先把自己给栽了。

他们都喝得有点多,自己开车是不可能的,大半夜要司机来接,肯定要被陆家人知道,陆渊吞了口唾沫,决定还是找个代驾比较好。

“哥,别睡了,我叫代驾,马上回家,回家再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