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问题所在,杨欲燃的表情古怪,他当时居然完全没想到这个问题。

陆渊读懂了杨欲燃的表情,他跟着杨欲燃一起思考。脸色变换了好几次,最后试探性地询问杨欲燃。

“要不燃哥,你和江折结个婚试试?”

“不可能!谁要和他结婚。”

这次杨欲燃说得很快,心里也松了口气,看来他还是排斥江折的。也许当时只是一时兴起。

但现在为什么,感觉心里闷闷的,好不舒服。

“那个技术,即使是江家不愿意给你们,我们家也马上能解决这个技术问题,燃哥,你没必要那么委曲求全。”

没必要吗?杨欲燃瞬间有点迷茫,他用假身份在江折身边那么久,为的就是这些。

其实可以没必要吗,那他现在就可以脱掉这让他开始有点耻辱的女装,大大方方去和江折解除婚约。

反正游戏迟早能上市,最多和江家老死不相往来,在商场上斗得死去活来。

“我我再想想吧,你知道的,我是和平主义者。”

杨欲燃是个头的和平主义者,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很扯,慌乱地给自己灌了一大口,酒液过快地划过喉咙,杨欲燃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“燃哥,你慢慢喝,我不说了,你自己想好。”

陆渊给杨欲燃拍了拍背,眼里的担心藏掖不了,杨欲燃低下头,觉得自己很奇怪。

分明是他当时要和江折闹掰的,却在这里贪恋江折不予他人的温柔。

好像喝多了,杨欲燃觉得头有点晕,眼眶也愈发湿润,实在是委屈,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对江折产生那么纠结的感情。

他讨厌江折吗?好像也没那么讨厌,就是觉得江折从小只和自己争抢,很讨人厌。后来也把杨欲燃的话当耳旁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