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欲燃迷迷糊糊抬头看了他一眼,这里确实不舒服,但江折身上舒服。

没说话,抓住江折的腰,把脸埋了进去。

江折:“!”

小腹传来杨欲燃脸的热度,有些烫人,这个病鬼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江折的衬衫扯开了,去贴最凉快的地方。

忍无可忍,江折把杨欲燃打横抱起,杨欲燃这才把手松开,随后又死死缠上了江折的脖子。

“你能不能不要像以前一样,和个树袋熊一样。”

“曲奇我的曲奇要给江折。”

杨欲燃抱着江折,声音带着黏糊糊的湿润,江折的耳朵被他吹得格外烫,又不能把着烫手山芋丢开,只能加快脚步。

电梯杨欲燃设了密码,江折不知道,三楼是太远了,显然江折的房间是最好的选择。

江折一脚踹开自己的房门,把滚烫的人丢在床上,默默关上了门。

“唔嗯,曲奇。”

“曲奇给你包好了,睡觉。”

江折思考着能不能直接把人闷昏过去,想想还是算了。给杨欲燃盖了床薄毯。

“不行,要给江折,我做的要给他才行”

杨欲燃修长的睫毛颤动,似乎真的相当着急。江折把他精心准备的假发的耳饰都给摘了,给人掖好被子。

“明明是我做的。知道了,已经给江折了。”

前半段杨欲燃突然开始剧烈挣扎,听到给江折以后,突然就没了动静,只剩平稳的呼吸声。

看他终于睡着了,江折的表情晦暗不明,藏着不该属于对死对头的情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