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平时住江折那边,周末还要装作没怎么去过,和江折演情浓蜜意,杨欲燃就难受。
“望哥那边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等他想明白再说,他就我那么一个弟弟,还当个枪使,也不怕炸膛了。”
杨欲燃的脸更黑,陆渊识趣地不再提起杨望。
“渊,我哥不靠谱,我这些年和江折斗得死去活来,也没寻到什么好出路,谢谢你能帮我。”
手慢慢垂下来,杨欲燃的表情有些木然,陆渊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陆家唯一的孩子,陆渊这个独苗苗从小就被捧在高处,要星星不给月亮。
偏偏是个有些怯懦的孩子,要不是杨欲燃一直帮着,还真会被人欺负到。
“没没事,燃哥。你和望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,没有你们,我该孤独死了。”
“傻小子,你有什么怕的。”
杨欲燃薅了一把陆渊的脑袋,先是挑好了下次要穿的衣服,随便又和陆渊说了几句话,匆匆就要走。
江折有个臭毛病,之前和杨欲燃约法三章,十点之前人必须在寝室里,现在也一样。
一直没理解江折这是干嘛,杨欲燃好几次险些被江折关出去。如今住江折那边,不得不遵守。
杨欲燃走进江折现在住的小别墅里,还有点不习惯。从今天开始,他就要和江折朝夕相处了。
靠,想想就恶心。
这个房子不大,普通的小洋房套型,外面还有个小花园,就是江折没雇人种什么花,就让它那么荒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