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和他什么时候好过?”

陆渊露出一个也是的表情,又仿佛想起了什么,有些欲言又止。杨欲燃看他这样子就烦,扭扭捏捏的,像个麻花一样拧巴。

“燃哥,你知道这次回来,还要谈你联姻的事情吧?”

杨欲燃眼里的火气霎时烟消云散,他垂下眼,当然知道。

他爸妈出事的早,杨家被他哥哥一步步推到这个位置,一直孤立无援。

作为杨家的一员,联姻是最快最好的寻找盟友的方式。奶奶和杨欲燃透露过只言片语,他又不傻,够他猜出来了。

“联姻怎么了?现在不是流行什么,先婚后爱吗?我又不是不会对人家姑娘好。”

不说还好,一说陆渊的表情就更加古怪。杨欲燃愣了两秒,好像明白了些什么。

首都在前几年就颁布了同性婚姻的法令,杨欲燃当时并没有当回事情,现在看来,他这是马上要用上这条了。

“男的也行,我没谈过恋爱,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。”

杨欲燃托着下巴,这些年和江折比来比去,都没空谈恋爱,出去了更是一心想回国超越江折,就一直耽搁。

好像江折也没谈过?杨欲燃心里好受了点,至少没被比过去。

就他那个棺材脸,之前就和杨欲燃欠他个老婆一样,这种人哪里会找得到对象?

估计也是联姻的结果,杨欲燃嗤笑,也不知道是那个少年或者少女,那么倒霉,摊上江折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。

“那个,燃哥,确实是男的没错,不过”

“陆渊,你今天结结巴巴的到底在干嘛?我哥又找你麻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