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学着之前郭晓拿烟的模样,用食指和中指夹起点好的香烟,放入了自己的嘴中。
郭晓还没来得及阻止沈时,就看见他深吸了一口气,香烟飞快地燃烧着,差点烧到沈时的手。
沈时剧烈地咳嗽起来,他的腰深深地弯了下去,仿佛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都挤压出来。
郭晓连忙拍着沈时的背帮他顺气,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,姜生和沈时这小两口,就没一个能让自己省心的。
沈时好不容易停下了咳嗽,但他并没有直起身子。沈时不再尝试吸烟,只是把烟捏在手中,任由烟雾笼罩在自己的身周,他的声音带了些烟熏过后的沙哑:
“姜生他……应该要比这难受百倍吧,不,百倍都不止,千倍万倍的疼痛他都能一声不吭地忍着……”
郭晓没有回答,就连风也停下了呼啸,一时之间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烟灰掉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不过沈时也并不需要郭晓的回答,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:“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,就是当初把姜生送去了你那儿。”
“我也有钱呀,我也养得起他呀,要是我把姜生留在了身边,我写歌他唱歌,以他的天赋和努力程度,红起来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”
郭晓这下是真的不敢吭声了,虽然理智告诉他沈时还没疯,但他真怕沈时下一句话就是开口问他要人。
还好沈时只是这么一说,远远没有到不管不顾地要把姜生带走的地步,他很快就把话题岔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