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耀对江言的报复接受良好,毕竟确实是自己动手在先,顾宁的话却把他气得牙痒痒。
要不是手里端着的碗已经被洗干净了,齐耀绝对会一个箭步冲上去,将它暴扣在顾宁的头上。
忍住,一定要忍住!齐耀心里默念道,沈时还在里面,不能破坏姜生和他见面时的惊喜。
齐耀一想到一会儿就能把江言刚刚干的蠢事公之于众,他瞬间就又开心了起来,懒得去计较顾宁讽刺自己的话了。
沈时被齐耀和江言“感天动地”的兄弟情给逗得合不拢嘴,他笑着朝两人道了谢后,江言便也离开了,还顺道帮沈时带上了洗手间的门。
沈时先是飞快地洗了把脸,他这一路风尘仆仆地赶过来,脸上全都是积攒的油脂和尘灰,他可不能用这副模样去见姜生。
沈时洗过擦过之后,才觉得自己脸上舒服了许多。他又随手抓了两下头发,把从飞机上下来后翘起的几缕呆毛给压了下来。
这种无比随意的发型,大概也就只有沈时能够凭借他帅气的脸蛋,营造出慵懒的氛围感来。
沈时对着镜子仔细地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,现在一切看起来都十分完美,但他总感觉似乎缺了些什么。沈时猛然想起了自己行李箱里放着的那瓶香水,没错,是味道不对!
他是在国内上午出发的,到这边再扣去时差,正好姜生刚刚吃过午饭。即便是直达的飞机也有十个小时之久,沈时出门前仓促喷的那一点香水,味道早就散尽了。
幸好他带的是尺寸较小的行李箱,在洗手间这样狭窄的地方也能够摊开。沈时把动作放得极轻,担心声音太大会引起病房里几人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