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那位老医生也没再说什么,麻利地给姜生开了对症的药,让护士给姜生扎上了输液的针。但输液也只能帮助姜生加快药物分子的分解,并没有办法使虚弱期完全消失。
郭晓和队友们一收拾好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医院,带给姜生的还有一部充满了沈时未接来电的手机。
姜生躺了许久,他刚感觉稍好了一些,就被这一连串的红色通知给惊得眼前一黑。他现在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,是江言在给他举着,自己这副样子沈时怎么可能会看不出破绽来?
姜生知道上次沈时紧急来找自己的那几天,国内堆积了大量的工作,他回去熬了好几个通宵,才把事情全都处理完。
虽然这种事放在姜生自己身上,他顶多是一笑而过,觉得这不算什么,但对象一旦变成了沈时,尤其事情的起因还是自己时,姜生便觉得非常心疼。
自那之后,在和沈时视频通话时,姜生就只表现出健康快乐的一面。他明明心里十分想念,看到沈时便要偷偷抹眼泪,嘴上却一点都不提见面的事,只和他笑着聊演唱会的趣事,把“报喜不报忧”发挥到了极致。
因此这次决定吃药的时候,姜生再三恳求所有可能和沈时有联系的人,大家都帮他瞒了下来,没有让沈时知道。
姜生用自己宛如糨糊一般混沌的大脑冥思苦想了半天,最后决定来一招真假参半,祈祷沈时不会细究到底。
姜生示意站在床尾的顾宁帮他将病床给摇了起来,又让江言把病床一侧的小桌板打开,将手机放了上去。
他装出一副嗓子疼到说不出话的模样,拜托最能“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”的齐耀来帮他应付沈时,自己则只需配合着眨巴眨巴眼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