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晓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怕这样下去,姜生人还没起来,就先把自己给摔坏了。他在姜生又一次脱力向后倒去时及时出手,半扶半抱着把姜生给弄下了床。
谁成想下床竟然只是个开端,姜生的脚落在地上,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飘飘然无所依。
他一步一软两步一跌三步一倒,从卧室的大床到卫生间的洗漱台,这短短的一段距离,硬生生被姜生走出了西天取经的坎坷来。
最后好不容易走到时,郭晓急得出了一头热汗,姜生虚得出了一头冷汗,两人的脸色倒出奇得一致了。
姜生洗漱完之后,郭晓说什么都不让他自己走了。郭晓一边回忆沈时抱着姜生时的姿势,一边对着姜生的身子思考他该从哪里下手。
郭晓比划了半天,都没想明白沈时究竟是怎么把姜生给抱起来的,不仅抱起来了,还抱得那么稳那么舒服。
但留给郭晓的时间已经不多了,他再不出手,姜生就又要开始他艰难的取经之路了。
郭晓甩甩头放弃了思考,他直接弯下腰抱住了姜生的双腿,像拔萝卜一样把姜生从地上拔了起来。
姜生被放到座位上时,仍处于一脸懵的状态之中,他还是头一回经历如此……奇特的抱抱。
“咳咳,别看我了,你这个状态一会儿怎么上台!”老父亲郭晓尴尬地岔开了话题,但是他的担忧也发自真心实意,姜生现在连路都走不动,更遑论跳舞唱歌了。
“我要……我要……”姜生沙哑着嗓音,磕磕绊绊地说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