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生在看到他的一瞬间,被忽略的细节全都串联在了一起,他的大脑难得清醒,在电光火石间明白了所有的事情。
主持人在把酒杯递给他时,并不是像其他人那样拿住了杯茎,而是用手罩住了杯口。主持人回身的那个角度,正好是所有人的视觉盲区,他应该就是在那时对酒做了手脚。
后来他以没有碰杯为由,让自己多喝了一口,大概也只是怕摄入的量过少会影响药效,是保险起见的附加操作。
那人狞笑着走来,姜生被深深的危机感所笼罩,他管不了那么多了,随便谁能听到这边的动静来帮帮他就好!
姜生“喊”了起来,然而张大的嘴巴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姜生愣住了,他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,喉咙却变得像吸管一般僵直,肺在那头吹着,气流“嘶嘶”地从嘴巴里冒了出来,无法激起声带一丁点的震颤。
主持人看着姜生徒劳挣扎的模样,不由笑出了声:“看来这次拿的新药效果很不错呢,果然没骗我。”
主持人一把掐住了姜生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来:“放弃吧,你发不出声音的。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一切,还是乖乖跟我走吧。”
主持人虽然得意,但现在毕竟是在外面,不算特别安全,他着急地把姜生从地上架了起来。姜生现在全身无力,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,只得任由主持人摆布。
感到两人离宴会厅越来越远,姜生心中的恐慌感越来越强烈。他离开已经有一会儿了,队友们没有过来找他,显然是被什么事绊住了,之后晚宴正式开始,他们真的还出的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