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查不出问题,便也不必一直在医院耗着,这里人员来来往往,空气中浓郁的消毒水气息更是有损睡眠。输了一瓶水后,姜生的体温勉强控制住了,沈时便带他离开医院,打车回到酒店了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我回去后给你做。”
听到沈时的问话,姜生虽然看不见,却也习惯性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头。那双眸子依然十分漂亮,却不见半分神采,只反射着外界的流光溢彩。
沈时看得一阵心悸,他转过头去不与姜生对视,慌乱地开口截住姜生未说出口的话,似是在掩饰自己不安的内心:“不许说不饿!也不许说随便!”
被读心了的姜生悻悻地闭上嘴,想了想才又开口道:“那……我想吃清蒸鱼,喝银耳粥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
沈时捏了两下姜生的手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沈时担心姜生会因为看不见而失去安全感,就从他下病床开始,一直拉着姜生的手不曾松开。
走路的时候沈时也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,尽可能把周围的环境讲给姜生听,让他能够想象,不至于在黑暗中太过孤单。
“电梯到了,电梯门开了,我拿出房卡了。”
伴随着沈时流水账一般的讲述,姜生听到“滴”的一声,门打开时带起的气流吹动自己的衣角,沈时引着他走到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