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是我心急了,生宝莫怪。”沈时拿来拖鞋为姜生穿上,扶着他下了床。
姜生终归是一个心脏受了重伤,还没有修养好的病患,昨晚又那么折腾了一番,躺着时感觉还好,下床简直去了他半条命。
姜生的脚甫一落地,就感到双腿坠得心脏生疼。腿上一用力,心脏就像被硬拽着往下扯,想要迈腿走时,更是撕裂着疼痛。
姜生不合时宜地想到,假如他是一只五爪章鱼,那他的心脏岂不是要被五爪分尸了?姜生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沈时身上,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把这个地狱笑话讲给他听。
说话间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咳得撕心裂肺惊天动地。沈时却笑不出来,他把姜生重新抱回了床上,陪着他平静下来之后,快速跑出去借了个轮椅。
姜生觉得有些尴尬,自己明明双腿完好,只是走路疼些罢了。没有道理要坐在轮椅上,去哪儿都让沈时推。
他犹豫着想拒绝,却没想到沈时居然同意了。
“好啊,”沈时看着姜生亮起来的眼睛,接着说道:“不想坐轮椅的话,去哪儿我都抱你好了,我也觉得这样更好。”姜生震惊于沈时的无耻嘴脸,只得向轮椅屈服了。
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除了作为证人出席开庭,姜生最重要的事情,便是安葬母亲。姜海当时因意外杀人而十分心虚,急于抹去母亲存在的一切痕迹,将她的东西卖的卖,扔的扔,竟是一件都没能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