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反应是去找保卫处调监控,不曾想保安听完他的请求后,没有丝毫犹豫便拒绝了。
“这个,医院的监控属于公共区域监控,哪是你想看就能看的?你得先提出申请,上面给你批了,你再拿着证明来找我。”
“要是都像你一样病人找不到了,就要来看监控,我这保卫处岂不是天天都挤死了。回去吧,明天等上班了,你拿着签好字盖好章的批准,我才能给你看。”
说完保安便把窗户关上了,暖意一下子消失,独留沈时一人站立在寒夜之中。不安感越来越强烈,他打电话给郭晓拜托对方去公司找一找姜生,自己则是一脚油门开回了家。
屋内是这些天以来一如既往的冷清,没有,到处都没有,姜生到底去哪儿了?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,是郭晓的回电,沈时接了起来。
“我去公司看了,姜生不在那里。我也问过兰庭了,他没有回寝室。你那边呢?”
“他也没回家,今天白天的时候是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就是警官来录了口供,然后说了说他母亲的事情。当时姜生可能是有点恶心,晚饭没吃就让我走了。”
“母亲?怎么说的?”
郭晓把警官的话复述给沈时,他听到姜海去农村抛尸时,一下子找到了方向。沈时飞快地跑回了车里,调好导航后便出发了。
姜生在郭晓离开后,自己一人待在病房里。月光沿着窗棂爬上他的床沿,他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,觉得哪里都不是他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