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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姜生应该还要在重症监护室里观察两天,具体情况需要由主治医生来作出判断。”护士又宽慰沈时道:“但你明天探视时,就能和他说说话了。”

这句话如一桶冰水一般,将沈时激动的心情骤然浇灭了。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清醒的姜生,如果说姜海是主犯,自己无疑便是帮凶,如何有脸再去见姜生?

第二日姜生见到了郭晓,他现在的状态已经比昨日刚醒来时好了很多。至少能维持一段时间的清醒,不会说几句话就累得要晕过去,

头重脚轻的晕眩感也没那么严重了,但姜生在动作时仍要小心翼翼,否则眼前的场景仍会模糊成一片。

且牵扯到伤口时,他会感到物理意义上一阵“钻心”的疼痛。姜生第一次时没有防备,那痛意直冲大脑,只觉得是又被人捅了一刀。

因为躺着的这几天姜生都没有进食,全靠营养液吊着命,所以他现在的脾胃十分虚弱。医生建议姜生先从流食开始,慢慢加量让身体逐步适应,直到恢复正常为止。

郭晓给姜生带了米汤,他刚一打开保温杯的盖,那甘甜醇厚的米香就溢散了出来。姜生闻着便感觉熟悉,入口时的味道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。

全世界他只知道沈时会熬这种米汤,煮出来浓稠滑润,余味又带有竹子清香。他纠结了一番,还是向郭晓问道:

“晓哥,沈时呢?他没来吗?”

“嗯,他今天有点事走不开,就让我来陪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