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断绝父子关系?凭什么?!”姜海感到自己此时占了上风, 便不愿再轻易松口。“你和你妈一个死样子, 吃我的穿我的时候一个屁都不放, 我落魄了就全都想着把我一脚踹开!
姜海把喝干了的酒瓶, 重重地摔在了姜生的脚边。“我告诉你!你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,你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儿子!”
酒瓶炸裂开来,有残留的酒液溅在了姜生的鞋面、袜子和裤脚上,他感到出奇的荒唐。“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母亲。她为你洗衣做饭,替你照顾儿子,桩桩件件都不能轻易抹去!”
“那是她欠我的!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得赚钱,回家了她就得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!”
“母亲已经走了!你不要……”
还不等姜生说完,姜海便打断了他的话。可能是因为酒精的催化,或是因为他觉得胜利在望,姜海此时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。
他再一次大笑了起来,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也无法停下。“哈哈哈哈哈!没错……这就是忤逆我的下场!尸骨无存!”
姜生脑海中轰然有烟花炸开,灵魂瞬间离体,他听见自己说道:“你在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
姜海没有料到姜生会是这种反应,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误解了什么,本来还有些晕晕乎乎的酒意一下子消失无踪。
“啊……这个……这个……是走了……就是,就是离开了!”他慌张地找补道。
姜生已从姜海支支吾吾的话语中,拼凑出了所有未尽之言和被隐瞒的真相。血气翻涌逆行,心脏的痛意控制了大脑的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