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 只要风度不要温度。
宋晞看着谢君熠那白生生的脖子露在外面就觉得冷,显得他这个秋裤秋衣全都穿齐全了的人很不耐冻。
谢君熠随便找了一个话题:“等过了这个年,你妈妈就要去做手术了吗?”
宋晞把下半张脸也缩进围巾里,闷闷地说:“嗯, 后天就去医院了。”
宋玉兰这些年身体愈发不好,这种雪天也不适合在外面待太久。
宋玉兰以前很喜欢看雪的,他们乡下不像a市一样很少下雪,基本上每年都会下雪。
宋晞很喜欢在每天放学后踩着雪回家,从家里搬出个小板凳来,将作业放在膝盖上,与宋玉兰一边看雪聊天一边写作业。
自从宋玉兰查出病来之后,别说在雪天看雪了,走路都不能长时间走。
宋晞的眉毛不自觉皱起:“手术成功几率很大,但是我还是担心。”
他抬头看向天上飘落的雪,淡淡地说:“一个人太累了,这时候我就很想我爸爸,虽然他走得太早,我也记得不太起他的脸了。”
他有时候回想不起父亲到底长什么样,或许是父亲常年在外打工没怎么见过面的缘故,总感觉记忆里父亲的脸很模糊。
有时宋玉兰在家总会捧着一张泛黄的照片,然后静静坐在那儿看着照片,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,他也看过一两眼那张照片,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,也是他们一家三口唯一的照片,父亲将他扛在肩上,母亲在一旁牵着他的小手,他们一家三口笑得开怀,那时候父亲的脸才是清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