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先动手的人是他,他自知理亏,完全略过了前面他伤了谢君熠的事。
王老板坐在警察局的椅子上,姿态放松得好像坐在酒吧的卡座上一样。
面对跟个跳梁小丑一样的小王,他嗤笑一声说:“监控里清清楚楚地显示了是你先动手伤人的,我承认,我们酒吧的员工说的话确实有些不妥,但那时候他也是出于愤怒,但是你后面不是也开始骂我们酒吧的员工了吗?骂还不够,还动手。”
“至于你的手……抱歉,我们酒吧的监控不知道怎么坏掉了,不过我们有人证,看到你想冲上来继续伤人,我们酒吧的员工出于正当防卫才把你手伤着了,防止你伤害到我们酒吧的其他员工和客人。”
警察看向宋晞说:“他说的对吗?”
“嗯。”宋晞脸不红心不跳,面色不改地说,“在我同事替我挡下他扔来的玻璃碎片后,他还想上来继续伤害我,我权衡再三,出于正当防卫在不重伤他的情况下将他的手拧脱臼了。”
“我同事受伤最严重,现在还在医院缝合伤口。”
警察又问了其他的人。
跟着从酒吧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常来酒吧的熟客和酒吧的正式员工,警察问了一番之后,他们口供和小王说的一模一样,宋晞是出于正当防卫才伤到了陆少,替宋晞挡下玻璃碎片的那个员工都见血了,伤势比陆少这轻飘飘的脱臼严重得多,同时在见血之后,他们很惊慌,害怕陆少伤到自己。
警察差不多也了解了来龙去脉,陆少还想再争辩,可警察冷瞥他一眼说:“你是先伤人的一方,就算后面真的是他们上来将你的手拧脱臼了,我们也可以理解为他们是出于正当防卫,想让你暂时失去行动力,防止伤害到其他人,主要责任还是在你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