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枫边擦着衣服上的酒渍,边担忧地看着谢君熠。
“你们没事吧?”
在白枫说出这句话之后,谢君熠收回了一直落在包厢紧闭着的门上的目光,紧接着拿起桌上还剩一半的酒,给自己那干净得反光根本没动过的酒杯倒了满满一杯酒。
随后,将酒一饮而尽。
他不喜欢喝这种酒,这种酒的味道他并不喜欢。
味道很苦、很苦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淡淡地说出这句话,旁人都能听出来,他的回答漫不经心,态度很敷衍。
白枫也识趣地收起八卦的心思,不再去追问了。
他很有眼色,看出了谢君熠现在的情绪不大对,而其他人还在盯着谢君熠看,他们聊到一半的话题被刚才的突变给打住了,先前还热闹的包厢现在静得可怕,甚至能听见隔壁包厢的k歌声。
他站起来,打破了这份沉寂,苦皱着眉头,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:“嗐,刚才手抖了,把酒撒了一身。”
他拿着纸巾猛擦了几下衣服,那片黄色的酒渍反倒被晕染得更开。
“这酒擦不干净啊。”白枫看向一个篮球社的同学,对其眨了眨眼睛,“小于,你有多的衣服不?借我换换,不然身上黏糊得难受。”
小于懂了白枫的眼神,顺着白枫的话哈哈打趣着白枫:“白哥,你在篮球场上把球运那么稳,怎么在这里连酒杯都握不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