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存瘫软无力的视线从秦情脸上轻轻扫过,同时,他笑了起来。
封存一身是伤,秦情根本不敢做出任何挪动,立刻打电话联系了闻觉。然后他回到车里,找来一瓶温水,一点一点喂给封存。封存咽了一半吐了一半,冷汗从额角滑落,混杂着血水,滑到下巴上。
秦情跪在封存旁边,拉开封存的外套,用衣物按压住了腹部伤口。至于手腕秦情根本不敢多看封存的手腕一眼,尤其是右侧,经过一系列的拉扯、扭转、摩擦与悬挂,已经能见到骨头。
“好不容易得空聊聊邓老师吧。”封存很艰难地开了口,“关于秦昼的事,我想跟你说句抱歉。”
秦情一下就绷不住了,泪珠子断线一般,“啪嗒啪嗒”落在封存衣服上:“你道个屁的歉!关你什么事!”
“当然关我事啊”封存说,“我提到那个人的时候,你很难过吧”
秦情咬着嘴唇,哭得肩膀后背一抖一抖的,脸上表情特别难看。
“这么这么爱哭啊”封存朝着他头顶吹了一口气,“哭丧似的,我又没死。”
听到这话,秦情的声音骤然一收,他强忍着抽噎:“你不会死。”
“嗯,不死。”封存咳嗽了两声,听上去越发虚弱,“咱们还没一起过过好日子。”
秦情嘴角一憋,差点儿又要破功,他像个赌气孩童似的颤声说道:“你现在知道要过好日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