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并不新鲜,是一种并不愉快的重逢。
在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,这种痛觉一直伴随着他生长。后来,可能是因为长大了吧,他成熟了,懂得了好多知识,交到了好多朋友,这种感受随着潮水缓慢退去,直至消失不见。
可实际上,它从来就没有真正消失过,它只是潜伏起来了,像是休眠的病毒,悄悄地,潜伏起来了,它一直在伺机而动,它一直想要给他致命一击。
比方说四年前,比方说此时此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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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伤口简单包扎好,秦情抓着封存的脚腕,在他脚背上用力亲了一口。
“哇,变态啊。”封存把烟头摁灭了,捏着秦情的脸,揉了两把。
“去医院看看吧,至少还得打个破伤风。”
“不去。”封存随便动了几下脚趾头,他浑身没有力气,“都是小伤口,我都没感觉了。”
“你刚才也没感觉。”秦情看着他,封存也看着秦情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秦情的眉眼间也会露出这种不容置疑的神态了。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可能是在巴黎吧。秦情长大了,在他没有看见的地方,在他污染不到的地方。
秦情态度特别坚决,封存半推半就地,答应了出门。
封存原本打算自己走过去,秦情不让。刚开始还只是轻声劝说,没说几句,就怒火中烧,直接开始破口大骂起来:“你自己走个屁!这伤一动就渗血!我甚至都不敢确定里面还有没有残留的碎玻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