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 ”秦情对着通红的手背吹了一口气, “你最近怎么这么好说话啊?我上回就想问了,但怕问完, 就没了。”
封存看着窗户外面一盏盏掠过的路灯,他还是很疲惫,但尽量稳住了正常的声音:“我本来就很好说话。nancy啊,夏天、夏至啊, 还有一起共事过的人,一起喝过酒、玩儿过的人,都这么评价啊。”
“那是对他们。”秦情说,“你之前对我不这样。”
“知错就改嘛。”封存轻声说。
秦情看他精神不济, 也就没再继续追问。
没想到,片刻后封存又主动开了口, 他说:“虽然你跟他们不大一样。”
秦情眼睛忽闪了两下, 他抬起手来捏了捏脸:“我这会儿,还真觉得有点像在做梦了。”
“好好看车啊。”封存闭上眼睛,“我命很金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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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情生日这天,是在封存卧室醒来的。身边的人躺在他臂弯里,呼吸平稳。因为封存凌晨四点做梦被他叫醒, 一直到六点才睡,秦情此刻虽然醒了,却舍不得吵他分毫,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和呼吸,就静悄悄地盯着他看。
存哥。
好不一样的存哥。
要早知道出国念个书回来就能有这种待遇,秦情早自告奋勇漂洋过海了。
楼下突然响起了门铃声,封存睡得浅,瞬间醒了过来。
“谁啊,一大早的。”秦情抓了两把头发,很不耐烦地抱怨了几句,他披上睡袍,打算下楼开门,“哥,你接着睡吧,刚醒一会儿眼睛一闭说不定还能睡着。”
秦情拖着脚步走到门口,沉着一张臭脸把门打开。
“生日快乐!秦先生。”一个年轻女孩举着一把宫灯百合,笑眯眯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