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什么呢?”秦情一屁股坐在封存旁边,挨得特别近。他解开了一颗衬衫扣子,单手搭在封存的座椅上。
“聊给你过生日的事儿,星期六,崇泰山庄,想去吗?”封存说。
“我没有过生日的习惯,你知道的啊。”秦情转头看着林无边,“谁提议的啊?闻总?”
林无边点头:“也是想借这机会聚一下,你不是好几年没回来了么。”
秦情坐直身子,叉了块水果吃,没说话。
“还有你那狗,不好奇它现在长什么样吗?”林无边回想着脑子里的一大串狗名狗姓,“yuki,小雪,现在的名字之一叫‘小公’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公母的公。”林无边说,“闻哥起的。”
秦情眉头都皱紧了,丢开手里的水果叉:“什么破名字。”
“你要不满意,还有个英文的,叫alpha。”林无边说,“陆总起的。”
都是人才。
秦情一听到姓陆的就闭了嘴,末了小声咕哝一句:“这土狗还是没能逃过洋名啊。”
封存坐在一旁,看秦情脸上闪过五花八门的表情。太灵动、太鲜活,这种久违的生命力与温度,给他带来了一种复杂的熨贴与舒适。
可惜这阵舒适并没有持续太久,他的肋骨又开始疼了。
刚开始,还只是隐隐地疼,没几分钟就变为了刺痛、抽痛,他的重心完全靠在椅背上,四肢僵硬不敢动弹,整个身体都绷紧了,然而只是呼吸带来的细微拉扯,也让他疼得连眼皮都在发颤。
秦情答应了林无边,周六一起去崇泰山庄。这边刚说完话,林无边转头就被人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