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那五旬大哥早点儿回家,老婆孩子等着呢!明天一早再来呗,在人工作室一待就是一天多不像话啊!”秦情朝着封存动了动下巴,像是隔空拱了两下,“去嘛,哥,去嘛!去嘛!在那种地方工作可无聊了,要是偶尔能瞄到你几眼,我心里舒坦。”
封存很敷衍地“嗯”了两声,转身走到门口,秦情叼着第二片吐司站起来,飞奔过去叫住他:“哥!”
“怎么了?”封存回头。
秦情拿开吐司,咧嘴一笑,挥了挥手:“拜拜!”
封存一愣,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,也抬起手,对着秦情挥了挥:“拜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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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的酒会挺无聊,都是意料之中的流程。但因为这是秦情第一次在国内参加类似活动,闻觉拉着他,四面八方地打招呼。等值得寒暄的人都聊了个七七八八,闻觉就撇下他,去忙自己的事了。
秦情被好些俊男靓女围在中间,演员啊、歌手啊、网红啊,还有一些新锐艺术家。他如鱼得水地说说笑笑,偶尔抿嘴,偶尔点头,眼睛里的光芒永远是沉静的,连挑起眉毛表示好奇的时候,那一丝一毫的皮肤褶皱都是那么恰如其分。看得出,他在欧洲那几年,经过了不少社交场合的淬炼。他像是一头刚刚崭露头角的雄狮,被森林里的动物簇拥着、仰望着,期待着他的未来。
秦情在推杯换盏的间隙,偶尔会回头往角落远望一眼,封存就在那边坐着,他熟人挺多,无聊了就跟过来找他攀谈的人多聊几句,嫌烦了就低着头、坐在沙发上玩手机,比方说,此时此刻。
呆胶布:「小猪佩奇不好看啊,我在看柯南,哑剧。」
秦情感受到手机的震动,他偷偷拿出来瞄了一眼,看到呆胶布发来一张黑衣人截图。
。:「看绷带山庄杀人事件和看鬼片有什么区别啊?」
呆胶布:「那你说我应该看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