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觉怎么你了?”潘博开口便问。
“什么?”秦情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你用的□□邮箱,我认出来了。”潘博顿了顿,说,“我就是无花。”
秦情怔了好长时间没说话,潘博甚至以为电话掉了,连连“喂”了好几声。
“你就是无花?”
踏破铁鞋无觅处的侥幸,与一些不可言说的忧心焦虑,当头一棒敲打在了秦情的脑门儿上。
“别往外说啊。”潘博的声音很低,“我没想瞒你,但你听完肯定又会跟我闹,我不想因为这种事儿,一而再再而三影响咱们的关系。”
秦情没吭气。
“有空见一面吗?”潘博说,“我去圣心湖找你?”
“我不在那儿。”秦情叹息了一声,“出去找个地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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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情坐在湖边长椅上等潘博。没一会儿,一颗猕猴桃似的脑袋,一颠一颠跑了过来。秦情有好一阵子没见潘博了,也不知道这板寸是什么时候剃的,乍一看还当真以为是个和尚。
潘博坐下,递给秦情一瓶汽水:“怎么回事啊?怎么搬家了?又怎么跟闻觉扯上了关系?你哥呢?”
“他不怎么回来,我也不想回去。”秦情喝了口汽水说。
潘博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儿这句话,没懂:“他最近很忙吗?诊所都不去了,还能忙啥啊?”
“我下回再跟你解释。”秦情转头看着他,“闻觉,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