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五一早,封存拖着行李箱回到家,比原定时间早了两天。
他回家直接走上二楼,打开了秦情的卧室房门, 探入脑袋看了一眼。现在这个开门动作,封存已经不带犹豫了。
毕竟是从头到脚都看熟了的人, 睡觉的时候开开你的门怎么了?
谁想这位看熟了的人却没有老实躺在床上, 封存被上回绑架的事儿搞出了阴影,立即就想楼下找手机,给秦情打个电话,当他疾步路过书房时,却发现
哟, 熟人。
封存推门走进书房,熟人正在一抽一抽地说着梦话,可侧耳倾听,那嘴里发出的又不大像是确切人声,倒更加近似于一种狗言狗语。
他的身上还穿着过年新衣,封存扯过卫衣背后的帽子,盖上他的脑袋。秦情闭着眼睛很不耐烦地,大扑棱蛾子般抬了抬手,又转过头去,抓住帽檐,继续酣睡。
封存没有很贴心地放过他。
毕竟自己起了个大早,乘早班机回来,是想要看秦情眨眨眼睛、说说话的。
他从秦情身后绕到另外一侧,先是弯腰,然后发现不够低,又单腿跪在了地上。他仰着脖子去看秦情埋在胳膊上的脸,又朝着秦情的睫毛吹了吹气。秦情皱着眉头,嘴里咕哝了两声,没动。
封存见了这幅模样,觉得实在是可爱得紧,他鬼使神差地凑上去,在秦情嘴唇上轻描淡写地吻了一下。然后,火速逃离了案发现场,哼着他的加州旅馆,去浴室洗澡了。
秦情一直睡到中午,才缓慢直起身子,感觉脊椎都在咯哒作响,肩膀又僵又硬,都有些扳不回原位了。他摸着自己的嘴巴,仿佛回味一般,不自觉笑了起来。
他刚才做梦了。
嘿嘿。
春//梦。
梦境内容尺度太大不宜仔细回想,然而那种肌肤相触的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真切。
他在梦里吻了封存,封存的嘴唇又轻又凉,像纱一般地与他缠//绵在一起。更离奇的是,他甚至还闻到了封存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。
不记得以前在哪儿看到过科普,据说人在梦里看不到颜色、闻不到味道,他现在可以用亲身经历去评论区打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