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存愣了一下,稍一偏头,用脸颊贴上了他的头发。
秦情歇斯底里哭了个昏天黑地。
如果他真的只把封存当成家人,那么他一定会拥有世界上最好的哥哥。
秦情趴在封存的肩膀上,哭声一阵阵变小,后背的起伏也逐渐减缓了,抽噎声消失,脸颊上的泪水干了,皮肤紧绷绷的,还有些发痒。
他几乎是快要在封存的怀里睡着了。
封存扶着他的肩膀,让他坐直了身子,然后像是释然一般地笑了笑:“我认识你十来年,没见你掉过一滴眼泪。最近怎么总是在哭?”
秦情略显害臊地吸了吸鼻子:“是你招惹我。”
“还成我的错了?”
“就是你的错。”
封存伸手替他理了理被眼泪和汗水贴在额头上的头发:“本来想着过完年再问你的,没忍住。但这样也好吧,有事儿不隔夜。咱们差劲些,不隔年也行吧。”
其实前阵子总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场合碰到秦情之类的事情,封存本来也想要问、也想要说,可单是聊明白这一件事情,俩人都已经筋疲力尽。
封存拍了拍秦情的屁股:“去洗把脸。”
秦情站起来:“你行李收拾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帮你收拾吧。”
封存托着下巴笑了笑:“从新东方转家政了?”
“现在干家政比普通厨子赚钱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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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情第二天醒来,封存已经走了,没给他留任何消息,餐桌上摆着一份外卖早餐,是三明治和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