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种话我现在都不敢听。”秦情说。
“再听一回,”封存说,“马上要新年了,有没有什么想要的?”
秦情开着车,只敢匀出一点点的精力去思考问题,所以想得尤为缓慢,隔了老半天才闷头闷脑说了一句:“想要你就给啊?”
“合理范围内。”封存说。
“我想要一个纹身。”
“什么图案?什么位置?”
“没想好。”秦情问他,“这算合理要求吗?”
“只要你不让我在你屁股蛋儿上画笑脸。”
秦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画哭脸行吗?”
“那没问题。”
“哥。”秦情又喊了他一声。
“你现在每回这么冷不丁地叫我,我都有点紧张。”
“亏心事做多了,是这样的。”秦情说。
封存透过墨镜看他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刚哼的是加州旅馆吗?”
“是啊。”
封存说完,又清了清嗓,重新唱了起来:
“on a dark desert highway ol d y hair
war sll of litas risg up through the air
and i was thkg to ysel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