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我觉得你应该很擅长堆雪人。”
他说:“你长了一张很会堆雪人的脸。”
“怎么会没试过呢”封存嘀嘀咕咕地说,然后松开秦情的肩膀,坐了回去,仰头靠在沙发上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秦情托着他的肩膀和脖子,把封存的脑袋放到了自己腿上枕着。听着大雪与柴火的声音,他想起小时候秦昼给他读童话故事。
童话故事里有大雪、火柴、公主、还有神秘的森林。
他抬头朝四周张望,他的故事里有大雪、壁炉、封存,还有散尽的烟花。和童话比起来,好像也不差什么。
可为什么一点都开心不起来?因为烟花散尽了吗?还是因为大雪一定会停、积雪一定会融化?
秦情心里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东西,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晃动了,像暴风雨中的吊桥,来回狂摆。
秦情忽然一用力,抓住了封存的手。他想要在这栋别墅外面浇筑水泥、封上门、封上窗,阻拦水源和空气,他和封存谁都不要再出去了。
不经意间,脸颊居然变得湿漉漉的,他的眼泪落到封存脸上。
“哭什么?”怀里熟睡的人冷不丁开口问他。
秦情后知后觉地,抬手摸了摸脸。
“做梦了。”他说。
“噩梦吗?”封存问。
“不是,是好梦。”
“好梦为什么还要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