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觉得自己特别愚蠢。
人家家里杵着一个标杆大拿呢,你非要头脑一热去搞什么破摄影。
这得做到什么程度,才能被他看见啊?
秦情想到这,把目光从周韫身上挪开了。他往后退了一步,退到了光影更加暗淡的地方,好像这样就能暂时免于露怯。
“待会儿在隔壁酒店顶楼有个晚宴,”王师父回头对他说,“不是所有人都能参加,你小子今天运气好,师父我找着点门道儿,待会儿带你看热闹去!”
秦情很想说不去、不想、不必了,但小秦在王师父这里没有说不的份儿,他行尸走肉般点了点头:“好荣幸啊,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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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幸的小秦垂头丧气地跟着王师父,去了隔壁酒店。
这回,他俩都没背器材,主打一个轻装上阵随机应变。在酒店某工作人员的带领下,俩人乘坐货梯先到了厨房外头,然后再绕到步梯口,一级一级往上爬。
秦情觉得这跟在古镇里当追车偷拍的私生饭,好像并没有多大区别。
俩人是从侧门钻进会场的。虽然压根儿就没人往他们这边看,但秦情从头到脚局促极了,这辈子他妈的就没这么丢人过。
王师父时不时拍他几下:“背打直!自然点儿!随便拿个点心吃。”